這次在紐約首府奧本尼,常識獲得了勝利

當我在幾個月前發起這個博客時,我不想成為又一個 ﹂博客」律師,我希望利用這個園地教育消費者和客戶一些與他們切身有關的問題,使大家知道你並不需要有法律學位才能有所作為。

這就是為什麼我上月呼籲讀者站出來反對一項對醫療事故造成的疼痛和痛苦賠償金額設置上限的提案。這是州長科謨削減政府低收入醫療補助Medicaid系列提案中的一項,是提交給州議會2011-12年度預算案的附加條款。

上月下旬,我去奧本尼呼籲議會領袖反對這項對誤醫誤診造成疼痛和痛苦索賠設上限的附加案,因為這將鼓勵醫生偷工減料,不讓醫療事故的受害者有在法庭上申張正義的一天。我們政府的運作方式讓我大開眼界。

科謨面臨要讓預算案通過的巨大壓力。他必須在傳統上對立的雙方取得均衡 – 一是服務Medicaid病人時要賠錢的醫院和醫生,二是要求增加工資收入的醫療系統工作人員。那麼,科謨要怎麼辦?他以使醫生和醫院同意支持醫療系統工作人員增加收入,作為交換,他會對誤醫誤診造成疼痛和痛苦的索賠設置上限。

因此,每個人都很滿意,對不對?沒那麼簡單。對誤醫誤診造成疼痛和痛苦的索賠設置上限是有很大代價的-這一群體並不在談判桌上。

我對議會立法者解釋說,統計數字表明,設置賠償上限不會減少保險費的支出。政府低收入醫療補助Medicaid不會在對賠償設限中得到一分錢的利益。事實上政府低收入醫療補助Medicaid在病人贏得賠償官司後是會獲得退款,更重要的是,Medicaid甚至不支付疼痛和痛苦的賠償。

讓我受鼓舞的是立法者們的仔細聆聽。最後,統計數字和常識占了上風,這項對誤醫誤診造成疼痛和痛苦的索賠設置上限的附加案被取消了。

不幸的是,建議為遭受腦損傷的嬰兒設立一個基金的提案沒有同樣的運氣。

這個﹂神經損害兒童基金』計劃用於支付未來嬰兒醫療事故受害者的費用。在基金設立前,造成醫療事故傷害的醫院或醫生要負責嬰幼兒的醫療照顧。現在,這些費用將轉移到由該基金負責。

猜猜誰來支付該基金的費用?正確! 我們,我們這些納稅人。我們要為醫療提供者的不小心過失買單!

我想立法者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在巨大的要達成預算協議壓力下,他們唯有無視事實,推動該提案通過。

雖然我對該基金通過成為法律非常失望,但我對議員們對誤醫誤診造成疼痛和痛苦的索賠設置上限投了反對票感到欣慰。它表明,講出自己的心聲會使事情有很不同的結果。